在别人的眼中,也许,我是一个神经敏感的女人,或许还有着太多的抱怨,可又有谁能听出我内心的平静呢?他不会,因为在他看来,我的伤,我的痛,都是我的错。我不知道着世界上还会不会有人懂我。虽然此刻,情绪是如此低落,可我知道一旦他出现,全都会化为水中的花,云中的月,眼泪犹未干还固执地认为自己是天地下最幸福的女人,难道这就是我守候的幸福?
每个人对幸福都有不同的定义,而我的幸福却是痛苦的化身,或许在别人看来这明明就是痛苦,的确,很多时候我也有同感,甚至是对这份幸福有些矛盾,有些动摇,可最终还是把它归类于幸福。
如今,我们都已开始了工作的历程,工作上的坎坷让我渐渐地失去了对生活的勇气,我听到了生命被压力吞噬的声音,我感觉神经也是毫无秩序地纠缠在一起让我失去了梦醒时分的清新。敢怒不敢言的压抑,让内心有着被掏空的痛苦,此时,我真的好期待着他的出现,好期待着能借他的肩膀安慰我疲惫的心灵;偶尔我也想变得无所谓,也想过要逃脱,可终究拾不起那份逃脱的勇气。
对我来说,幸福意味着等待,也许在我生命的一开始就像传世私服样的等待相连,等待着从妈妈怀里走出来,等待着在世界的某个地方某个角落也有一位如我等待着的人,后来我等待的幸福出现了。我看见了他,他也看见了我,那一刻我感觉我们仿佛已相识多年,于是我们相识无言,幸福很自然地在我内心滋长。很快,我们天各一方,等待又成了我守侯的幸福,时光在我安静地等待中流去。那时侯,我期待着放假,因为放假意味着我们彼此幸福的到来。一个人的时候,我总是活在回忆里,回忆就是我记忆的相册,也是我等待下去的勇气,虽然有漫长的学期但也有漫长的假期,所以我不觉得痛苦也不觉得孤单。
五月第一天,他诉我他的归期,电话两头传递着我们的兴奋,我甚至感觉自己的幸福马上就要降临了,可是到今天为止却终究等不到他的身影,我已经失去了那种冲动的兴奋了,对于他说了一遍又一遍的归期,我已经毫无兴趣了 ,表面上看我已经麻木了,可内心却是窒息的郁闷,这一刻,我分不清自己在干什么,是在守候那份痛苦,还是在想着在痛苦中寻找一丝幸福?是的,我知道如果他在我的身边,我会是最幸福的女人,因为他会想方设法地疼我,会弥补我平日不能给我的爱,我也知道归期一次又一次地推迟不是他的错,不管如何,他终究有一天会回到我的身边,可我仍然失去了那份等待的激情,心里还是要忍不住的抱怨,因为我强烈地认为自己就是那个被放羊的小孩欺骗的农民,如果他不一次又一次地告诉我归期,或许我痛苦的底线不会如此早地断裂,至少我还可以忍受一段时间,可线已经断开了,我再也接不上了,这或许就是我痛苦的根源吧。此刻我内心的平静正被烦躁一点点地催化,尽管我失去了期待,可我还是想着能有人陪我痛苦一场,我想哭,真的很想哭,现在我好想爸爸也好想妈妈,抬头一算自己竟然好久没有回家了,我好想回家。
虽然自己还正值青春年华,可我却分明听到了自己的生命之花在枯萎的声音,那声音是那样的清脆,仿佛在向我宣战,我突然很害怕就这样老去,我想起了那篇叫《青春》的文章,难道我就是那种有着二十岁年龄七十岁心态的人吗?这不是我的风格,我相信即使我现在很痛苦,但我会迎来自己的幸福,只要我向痛苦迎战,而不是一味地怯懦。夏风轻轻地掠过我的发梢,被浮云遮住的太阳正透过云层折射出七彩的光芒。